• Obtest
    Is Kartos I Karta
    Lithuania Pagan Metal

            1992年,当我们还沉浸在唐朝乐队席卷中国新音乐的春天时,斯堪的纳维亚半岛已经开始经历黑金属大爆炸,大批大批的乐队和乐手开始成长,尤其是元老级乐队Darkthrone的成功极大的鼓舞了年轻人的心,他们领略到了金属乐的魅力。东欧劲旅立陶宛共和国首都维尔纽斯便诞生了这样一只黑金属乐队Obtest,这群年轻人激进英勇,他们自称异教徒,并将他们心中的异教崇拜、历史神话及对战争的歌颂,通过音乐直接向世人表达。Obtest坚定并且保守,他们拒绝使用键盘等民间乐器来谱写音乐,而仅使用标准的乐器:吉他、贝司、鼓。他们用立陶宛语演唱,从不抄袭别人的旋律,也不盲目的效仿嗓音。东欧大汉硬朗开阔的嗓音伴随着快速激烈的Riff和快速的敲击,那种豪情壮志让人血液沸腾。立陶宛首都维尔纽斯的名称是从立陶宛语“维尔卡斯”(狼)一词演变而来的,Obtest也拥有狼一样的性格:好强、独立、冷酷、团结。当你聆听《Is Kartos I Karta》这张优秀的专辑时,扑面而来的不是音乐,而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的气息,感觉他们可怕的自信和极为优秀的音乐驾驭能力,他们从来不会输给谁,因为他们同自己国家的篮球队一样优秀。



  • Horna & Woods of Infinity
    Split
    Finland/Norway Black Metal

            这是一张出色的Split,尤其是Horna抢了他们挪威朋友Woods of Infinity的风头。听了很长时间黑金属,我仅通过自己的感受来区分乐队的优劣,那些疯狂的和骚首弄姿的并不在我所选择的行列中。我只喜欢黑金属里编曲美妙动人,黑氛围饱满,节奏中速偏快有着匀速鼓点伴奏的乐队。Horna是一支相当有名气的乐队,其出版的唱片数不胜数,但这首《Juuret》是我接受的第一首,那大段大段重复的,略带忧伤气质的旋律和嘶哑却毫无技术可言的嗓音深深的将我吸引。这种情调像极了Noenum的《Cult of the Black Sun》和Pagan Hellfire《Light in the hours of dusk》这两首歌。相反,Woods of Infinity在编曲上显得略微复杂,效果也不是很好,全然没有《Hejd》那张专辑中散发着神经质的美妙。唱片封面和内页上的裸体小女孩们散发着难以理解的诡异气氛,同Horna乐队标志上的倒十字、倒五芒星一起,让这张唱片邪恶感十足。
     


  • Harrogath 4
    Review By Maglamb

            我在贪得无厌的日子里不断的膨胀,花钱大手大脚,买东西不经过思考,脑子一热,工资就无影无踪了。我也哭天抹泪悲痛欲绝的发誓我要攒下钱来,甚至恨不得学日本人切下自己小指来表示一下自己的决心。但每当看到王府井、淘宝或中关村在线那些馋人的东西,我就忍不住咽口水。短短一年以来,我买了七个书包,大小、风格、颜色种类各不相同,每个书包背了不到一周就开始厌恶,高兴的只有把钱从我兜里卷走的阿迪达斯和耐克公司。除此之外,自上班以来,我换过大大小小数十个钱包,五个手机,六个数码相机,更可怕的是,我从1994年接触摇滚乐起,换过爱华、索尼、松下、创新、昂达、魅族等各大品牌的13个随身听设备,我就像变态一样买进来,听几月,腻味了,卖出去……至今我手上还有四个MP3等待处理。这就造成了猛然发现我工作近七年后,存款是0元,甚至成了月光族。每到月底,我便一天十次的往自动取款机那里跑,看看工资到了没有,并数着钱包里那些可怜的烂票子琢磨今天吃什么牌子的方便面。这么干的唯一好处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发言权——用自己血汗钱换来的可怜的发言权。

            选购MP3最初就是想炫耀,可能你们还没有听过MP3这个东西是什么的时候,我便已经有一个国外的64兆的玩意了。在人人普及以后,我开始想追求大牌,认为大牌就是贵,就是好。在品牌风被吹散以后,我开始追求音质,把MP3卖了买CD机听。随后开始将目光转向新加坡,2004年对Creative的热爱让我把MP3、音箱、耳机、声卡全换成了这个牌子。再后来我变成了电池大容量追求者,一年后又变成“唯芯片论”,之后的时间里我开始追求轻薄,追求视频播放、追求大容量……这些奇怪的追求让我的MP3马不停蹄的换来换去,卖了旧的,添钱买新的,再卖了,再买。时间长了,这竟然成了一个可恶的习惯。当大容量论没法抬头,我的MP3里考的歌曲还不到1.5G但已经根本听不过来的时候,我又有了非分之想——我这种人其实就配用一个一百多块钱的,2个G的,不带彩色屏幕的国产货——这就好比我们的工作,当我们拼命耍花招以证明自己是块料的时候,我们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自己都变得不再是自己。结果到头来发现自己不是快料,而是棵葱,那么葱就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葱应该呆的位置上。

            对于我来说2G的MP3足够用,而多一点都是浪费。首先,我听MP3的时候百分之百都在公车或地铁上,从不在家里听这玩意。所以,在嘈杂的环境中,160K的MP3和320K的MP3到底去别再那里,我的耳朵没那么敏感,但我知道160K或更低的128K节省空间。用1个G装下十七八张专辑简直是轻而易举,我怎么可能会轻易的将十七八张专辑倒背如流甚至腻味呢?其次,“自己拼盘”这种形式的出现,让音乐的压缩程度更高,每隔两三个月,我都要将这段时间听得最多的,或是最喜欢的那些歌曲单独挑出来,统一音量和码率,排好顺序做成专辑,这样的话,一两年下来,可能仅有那么几张专辑,几百兆空间而已,自己还听得不亦乐乎。无论是“这是一张属于自己的专辑”、还是“哈洛加斯”、或是和DR合作的“Cult of the black sun”,这种形式已经深受我的喜爱,在向别人推荐好听的音乐的时候,不再麻烦的上传整张专辑,来证明其中一两首歌的优秀——对于一张专辑来说,我不愿让平等的歌曲做为上一首或下一首的“光彩的”铺垫。

            哈洛加斯已经收集到第四册,拼盘这个系列就好像做水果沙拉,你不需要考虑是往里面放苹果还是黑金属,是民谣还是豌豆。我可以自由的捏造一张和谐的小唱片,这样就会出现能量金属与维京并存,凯尔特与小独立同辉的现象。在第四册中,我想用欢快的俄罗斯民谣金属Kalevala来吊起众人的胃口,随后是Slipknot在2008年新唱片中翻唱和混音他们的老歌,抒情的名曲《Vermillion pt.2》,接下来,出场的是很多像你一样年轻的心所向往的Dragonforce,在热情的态度和疯狂Solo中,你会听到DF今年的新作品。在激情过后,我们应静静欣赏和回味Kate Rusby动情的民谣演奏。随后,你可能要问我为什么要选择Def Leppard的这首Nine Lives,因为在你的印象中,我和主流金属乐似乎无关——但我喜欢。第六首歌来自Enslavement Of Beauty,也是DR在Cult of the black sun 3中送给我的一首歌。它同样优美而不掺杂任何暴虐情绪。第七首来自小独立乐队Vetiver……你可能又要问我为什么选择他们……只有末尾曲恢复了我的传统爱好,来自Einherjer的《遥远,遥远的南方》,这和《哈洛加斯》第一集中的末尾曲不谋而合,我再一次推荐了Einherjer,只不过一年前的那首歌来自很多人都喜欢的著名专辑《Odin Owns Ye All》,而这次仅选自一张EP。
     
            希望我们听得愉快……这么说是不是很傻……还是希望我不要再乱花钱了。突然发现E开头的维京或民谣乐队都很牛:Einherjer、Equilibrium、Ensiferum、Eluveitie……都是数一数二的大家伙。不写了,我要睡觉了,好梦。结尾语依旧很傻:祝你听得全身燥热,让每一个角落都点燃幸福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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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alevala
    Tow of Snow white Flax
    Russia Folk Metal
     
            我非常痛恨俄罗斯的各个乐队,每当想发自内心的夸她们几句的时候,总发现这乐队连一点点资料都查不到,不知道是俄罗斯互联网不发达还是乐队压根就没有这方面的宣传意识。很多乐队官方网站不是没有就是打不开,乐队好容易有个MSN空间,又乱有慢,里面还是什么都没有。上次的伊兹莫兹就是这样,这次的卡勒瓦拉也是如此。就连我最喜欢的Volkolak,也是毫无消息,死活不明。卡勒瓦拉是2007年成立的一支五人民谣金属乐队,于2008年出版了她们的第一张专辑。音乐旋律连听都不必多听便能猜到,她们是考皮克拉尼的爱好者,手风琴演奏相当赞。编曲绝对的俄罗斯,听多了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在新疆饭馆儿吃拉条子。听惯了死嗓黑嗓,听一个平常的女声主唱总觉得还差点意思,女主唱除了长的漂亮,声线魅力及其凑合,唱歌总觉得有些忙碌,一句压着一句,不给听众回味的机会,这让全专辑大打折扣。另外专辑整体性一般,前面部分比较突出,后面的歌曲就略显平淡。但新人考试总是能及格的,祝愿他们多和前辈们学学,一路Folk Metal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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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eyond
    弦续别了家驹15载
     
            1997年的时候我的后桌坐着一位娇小玲珑的女孩,但她的年龄竟然大我两岁。上课纪律散漫的我自然要回过头去和她聊天,这位标准的Beyond迷给当时正在听麦克尔杰克逊和崔健唐朝的我推荐了一个叫黄家驹的人。那个时候我离网络还很远,买音像制品也不是很方便,只能每周一趟的跑北新桥,那里有几个音像店还比较有货。一盘几块钱的盗版磁带竟然涵盖了Beyond所有经典歌曲,当时校园几乎响彻了《真的爱你》《光辉岁月》《大地》《长城》等名曲,而这也是很多KTV被点播最多的歌曲。甚至在一次新年联欢会上,我们全班男生还合唱了《真的爱你》……对于很多人来说,黄家驹是英雄,是偶像,他和张雨生一样被70年代和80年代的人津津乐道。黄家驹极具个性,在当时四大天王称霸的流行乐坛,黄家驹对处境深感不满,他认为当时的乐坛价值观严重扭曲,偶像派风潮严重,并大胆发表言论“香港包括张学友在内的男歌星全是女腔……香港只有娱乐圈……没有乐坛”。黄家驹的Beyond能如此受到很多人的喜爱,在于每一首歌几乎都是励志的篇章,而不是靠陈词滥调和靡靡之音的组合。很多歌曲的创作来源于他们的生活经历,澎湃,激荡,健康,激励斗志。Beyond也成为一个几乎无法超越的神话,尽管黄家驹去世后,Beyond走了几年下坡路并宣告解散,但黄家驹,黄家强,叶世荣,黄贯中这些名字成了香港乐坛的骄傲。
     
            2008年是黄家驹去世15周年,也是Beyond成立20周年,黄家强与黄贯中、叶世荣及黄家驹生前好友合作,推出了这张《弦续别了家驹15载》,收录了5首黄家驹未发表作品,并进行重新编曲混音和演唱。这些歌曲唤醒了遗忘了很多年的故事,不禁想到十六七岁听Beyond的那两年,从来没那么自由和快乐过,而今已是黄昏。


  • Ensiferum
    One More Magic Potion (Single)
    Finland Viking Metal

            一次我们战斗归来,迷失在一片阴暗的森林里。在树林的中心,我们看到一座破屋子,疲惫的我们重重地将那门敲响。一位老妇人拉开了木门,她用慷慨的话语把我们邀请我们进屋里。一股药水的怪味从她的锅中冒起,苦涩沉醉但又非常吸引我们。“请给我一瓶魔法药水吧,它能抚平我疼痛的伤口,那种苦涩能让我滴血的灵魂快慰无比。它会让我们在永恒的晚宴上一路高歌起舞,或许它还能释放我内心的野性”。她为我们斟满那魔鬼的饮料,带着丑陋的窃笑劝我们多饮。一时间天旋地转,世界在一束奇异的光线下清晰无比,所有人都唱着同样的一支歌——伴着自然,巨魔,森林的精灵!我们是一体!——让我们的歌声直上天星。巫婆的魔鼓还在拼命敲打,小妖精端来了又一品脱,这时我们齐声咆哮。喝啊,跳啊!林间的人们,快和我们一起唱吧!谁想和我吵上一架?谁能用梭子鱼的下颚做把康特勒琴?——就像英雄*当年做的一样。闭上双眼,让思绪平静,远离伤痛,飘出梦境。直坠大锅的底部的深渊,如同雨滴般下坠,映照出自然那治愈的魔力。暂且放松吧,你便能觅得安宁。灵魂的捕捉者和精神的猎手,请赐给我们最后一滴生命的药水吧,我要将我所有的不幸浸没在巨魔的绿血和棕色的沼地佳酿里,来抗衡那消逝的时间和孤独的战士沉重的生命。“请再给我一瓶魔法药水吧,它能抚平我疼痛的伤口,那种苦涩能让我滴血的灵魂快慰无比。它会让我们在永恒的晚宴上一路高歌起舞,或许它还能释放我内心的野性”。

            注*:芬兰史诗卡勒瓦拉中描述英雄万奈摩宁杀死了一条巨大的梭子鱼,并用它的下颚做出了第一把康特勒琴。康特勒琴是一种芬兰的传统竖琴,属于弹拨乐器。(以上歌词翻译转载自百度Ensiferum吧,有修改。)

            无论是这张在Ensiferum历史中不值得一提的Single,还是大作《Victory Songs》,《One More Magic Potion(再来点魔法药水)》以其巨大的魔力让每一位Ensiferum的歌迷注目,它就像歌词中所形容的那样,“苦涩沉醉但又非常吸引我们”。这首歌以其欢悦的编曲,明快的节奏,Petri高亢嘶哑的唱腔和大家整齐的和声让每个人流连忘返。我们会随着前奏提示的主旋律进入到吉他编织的大森林里。共饮巫婆的药水,一起醉倒在大锅里。Ensiferum的整体实力和做词谱曲的超高水平在这首歌中表露的一览无余,无愧北欧维京阵营王者,这让我们不得不竖起大拇指。我对这首歌更是绝对深爱,并异想天开的将Single和完整专辑里的歌曲用Goldwave做音频分析以试图区分有何不同。《One More Magic Potion》出众的另一个原因是《Victory Songs》整体氛围较为浓重,前半部分金戈铁马刀兵相见,后半部分铮铮铁骨英雄气概,并融合了旋死的因素,加之歌词基本都在庙会战争和英雄,给听众带来了巨大的听觉压力。而正处于中间的《One More Magic Potion》恰恰是专辑的一个异类,无论词曲,它所蕴含的每一个分子都是极具个性的,自然也成了最受欢迎的作品。《One More Magic Potion》的优秀使它即便独立成一张EP或是一盘Single,都是精品。混杂在《Victory Songs》中,则仿佛是酒池肉林中的一道可口凉菜。

            在这支乐队不停穿梭于各个国家巡演的同时,从《One More Magic Potion》中衍生出一丝忧虑,那就是Ensiferum的下一张专辑能否超越自己,降低门槛来说,能不能保持《Victory Songs》的同期水平。这是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附:Single中另一首歌《Lady in Black》翻唱Uriah Heep乐队作品,在此不做评价。



  • Winterfylleth
    Rising Of The Winter Full Moon (Demo)
    England Pagan metal / Black Metal

            为一张碟写下自己的听后感,这个小小爱好来自我在涅磐中文家庭论坛创建“第六区”这个版块的时候,最初只是推介性的放上一些专辑供论坛的朋友们下载,后来为了以自己的方式来描述专辑,就有了寥寥几句的碟评,大约一年后,我变得啰嗦起来,哪怕是听到一两首好歌也会喋喋不休。这个爱好延续到了现在,最初是为了第六区的专辑下载而写,而现在写碟评纯粹是发自内心,想把一些值得表达的意思说出来,把一些很多人可能一辈子都听不到或错过的东西展现出来。我和音乐杂志及专业网站的碟评家没法比,他们不仅会使用华丽的辞藻和诗意描绘,那些由乐器弹奏所衍生出来的技术流评价也让我这个乐器盲望而生畏(我好像就知道Solo和Riff这两个单词)。所以我在成为伪摄影爱好者之后,又给自己身上安了一个伪碟评爱好者的身份。在我写下对一张专辑,甚至一首歌的听后感时,我通常要在熟悉专辑的情况下,找一些乐队的情况或简介,然后试图翻译一些歌词,以更完整的了解乐队的音乐表达理念。但摆在面前的困难不仅仅是歌词小语种的问题,而是一些乐队完全没有网站,也没有任何介绍。这让我实在是挠头。上周准备推介一下俄罗斯的Izmoroz。就因为实在没有材料而无法描述他们,我总不能只说“好,这个乐队太棒啦”这类的话吧?今天的Winterfylleth也是如此,没有官方网站,没有中文简介,找不到乐队历史和理念。

          Winterfylleth来自曼彻斯特,这理应是一个盛产Brit-Pop的地方,却诞生了这样一支金属乐队。他们的这张Demo仅限量50张,却带来了三首相当精彩的原始黑曲目。我们可以从中听到编曲者那颗年轻活跃的心,燃烧在远古崇拜、祖先歌颂的火焰中。气势尽管不算磅礴,却表达得相当自豪和优越。黑嗓浑厚饱满,背景中的清唱和合唱堪比维京金属。Winterfylleth描绘远古战争的歌词同样让人热血沸腾“到高地上去决定我们的命运!从他们手中拯救我们的家园”。在反复听过这张Demo后,我开始考虑是否要下载他们随后出版的完整专辑,因为我担心Winterfylleth同Cor Scorpii一样,Demo的过分优秀掩盖了完整专辑的光芒。但愿不是如此。


  • Katalepsy / Barbarity / Smersh / Posthumous Blasphemer (Split)
    Russia Grindcore / Death Metal

            从来就认为俄罗斯是出Pagan的地方,两年之内把Arkona和Volkolak听得滚瓜烂熟。周一上午还听着这两个乐队去单位上班,单位前院的邮局收寄了一袋包裹,本来职工们准备拆开按操作规程分发,不料从袋里蹦出大批大批的跳蚤,犹如生化武器一样满地乱蹦见人就咬。顿时局里乱了套,本来应该骑车出去送信的投递员们全把裤腿掖到袜子里,人手一瓶敌敌畏照着地下就喷。但跳蚤又小有狠,生命力之顽强仅次于蟑螂,小时候我奶奶给猫洗澡,猫身上的跳蚤我已经有所领教,那种像黑芝麻一样的小玩意一蹦三尺高,脚踩不死,手碾不死,开水烫完全不管用。非得从地下捡起来扔到嘴里,用上下牙一咬,然后一挤,听得“必卟”一声,跳蚤变成肉酱,再“咯儿呸”的一啐,把跳蚤尸体吐出。但说归说,谁又敢把跳蚤塞嘴里咬呢?大家费了半天功夫,跳蚤没打死多少,人身上却被咬出了一连串的包,全局上下三十多人无一幸免,那个邮袋不知道怎么处理的,只知道处理邮袋的投递班长身上被咬出了50多个包。谁也不清楚跳蚤的来历,据说是上一个环节的问题,上一个环节的工人可能是对邮袋处理不当,把这专用容器当抹布一样扔在墙角或什么地方,估计来了点野猫躺在上面睡了一个多月,跳蚤滋生,成群结队,再拿出来装邮件发给寄达局。大批的跳蚤在敌敌畏刺鼻的味道下疯狂的跑向和后院,后院是厕所、水房、库房以及我们的两个办公室,于是跳蚤一头扎进这人多的地方,最初大家坐在电脑前面还纷纷抖腿说咱屋有蚊子,再看发现不对,腿上一片一片的小包,光我左腿上就被咬了七口。跳蚤还肆无忌惮的往女生身上跳,纯属耍流氓。女生一发怒,半罐雷达药水就喷在这两个十几平米的屋子里,顿时屋内刺鼻气味大作,熏得人流泪不止,我们犹如丧家之犬一样抱着书包手机移动硬盘就逃离了办公室。在库房躲避了一个时辰,偷偷开办公室屋门看,跳蚤不见踪影,到弄死了二十多只蟑螂,大的小的长的短的,会飞的刚产的,带翅膀的长须子的,各种型号各种品牌的蟑螂横尸于桌面,仰卧在打印机上,殉难于传真机里。这时候投递班长率大批员工赶到,几小桶敌敌畏倾情喷入我们的办公室,当时办公室的恶劣气味犹如FPS游戏的某个场景一样,进去就掉血,一分钟内不出来肯定玩儿完,用北京话说叫“嗝儿屁着凉大海棠”。雷达喷雾加上敌敌畏药水,我觉得其味道之浓重,别说是活蹦乱跳的跳蚤,就算你塞进去几个活蹦乱跳的刘翔和姚明,就算你把能跳的美国梦八全塞进去,也得照死不误。后来我们躲在库房里闻着从屋里飘出来的药味,感觉下有跳蚤围堵,上有毒气袭击,这工作是干不下去了。大家就觉得全身都痒痒,有人胳膊痒痒,有人屁股痒痒,有人怀疑跳蚤爬到耳朵里,有人觉得跳蚤在生殖器附近。大家又拍又挠,我说了句“跳蚤爬头上可就不好办了,它吃头皮存活,并且钻到你头皮下面生存,怎么也弄不掉,只有剃成秃子”,结果大家乱了套,所有人抱着脑袋头朝下使劲甩头发,使劲的甩。阿,我亲爱的同事们,虽然你们每天都在听汪峰、周杰伦和蔡依林,但我看到了你们甩头的英姿,你们丝毫不逊色于死亡金属乐队的成员和歌迷们,如果你们都是Deeds of Flesh或Cannibal Corpse的歌迷,那么世界将会多完美。大家的集体甩头让我兴致大发,我突然特别想听狠的东西,好像好久没狠一下了。经过请示领导,为了保护科技设备管理人员,避开虫灾和毒物,周一和周二变成了我的休息日,于是我抱着书包一路小跑坐地铁回了家,路上还兴致勃勃的吃了个木须肉盖饭。我知道兴致就像性欲一样,只要焚身,什么都挡不住,哪怕你哭爹喊娘骂遍祖宗。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然后坐在电脑前到全世界找“狠”的歌来听,边听边想着同事们的甩头自己偷着笑。

            Katalepsy / Barbarity / Smersh / Posthumous Blasphemer 四个乐队的拼盘出自2004年,正像碟评开头我所叙述的,这是一张来自东欧的专辑,其中Katalepsy和Barbarity是俄罗斯的残忍死,Posthumous Blasphemer是白俄的碾核,只有Smersh的资料未找到,但毫无疑问他们是传统碾核的捍卫者。相对于Grind类,还是Death类比较可以接受,因为有节奏、速度和激情,所以Barbarity是我的主要推荐乐队。Katalepsy则过多的注重氛围和更Brutal一些,但只有两首歌。能否热衷于Smersh则要因人而异,因为碾核是死亡金属最极端的一面,况且每首歌几乎都三十多秒,外加大量采样,唱腔比拼各种飞禽走兽的哼哼,封面难以用道德界限来衡量,所以能心平气和的听他们简直是奇迹。白俄罗斯的Posthumous Blasphemer倒是值得说一下,第一次听到那爆破感极强的吉他墙,好像是哥伦比亚的残死Internal Suffering再现。这张拼盘拼得挺好,听得我全身又麻又痒,于是在屋子里脱了个半裸从头到尾找跳蚤,竟然一无所获。



  • Original Sin
    Destroy My Life (Demo)
    China Black Metal

            Oiginal Sin是四川的音乐人Evil Soul与Aglare Light乐队的唯一成员Wolfsclaw的合作计划。《Destroy My Life》是这支年轻的黑金属乐队的首张Demo,封面的乐队标志设计非常出色,让我想到了Striborg乐队的标志。封面中的女人吊死在树林里,内页还有更多关于森林的图片,小样包括“秋月”、“沉睡者的诅咒”、“悲”、“手淫狂的幻想”四首歌曲。仅从设计和歌曲名称及歌词来看,Original Sin应该是那种并不传统的黑金属乐队,他们没有在歌词中表达自己的宗教观念,而是选择了悲痛和哀伤这条不归路。并且歌词相当简练朴素,但内涵不高,也许只有他们自己才能理解“生命的晦涩似乎来自于永恒”这种观点。《秋月》一曲中别出心裁的用了老摇滚人王勇《招魂》专辑中某首歌的前奏,但随之而来的是压抑的爆发。《悲》听起来同样消沉。《沉睡者的诅咒》的亮点是鼓的编排和主唱哀怨的嗓音。而《手淫狂的幻想》曲名和歌词的露骨有凑数之嫌。黑金属这种歌曲风格晦涩阴暗,公众极难接受,爱好者听起来也是全凭感觉,一旦发现和自己心情不符,立刻可以抛弃或下结论。所以把握在作者手里的只有一根线,不过Oiginal Sin比较成熟的拿捏住了听者的心情,音乐架构比较饱满,旋律也适合爱好者反复欣赏。Oiginal Sin的中文歌词是乐队演唱的一个难点,众所周知中文发音的蹩脚对于黑金属来说基本上是个噩梦,但Oiginal Sin很好的克服了这点,歌词和曲子完美的搭配在一起,丝毫没有什么冲突。这张Demo应该算是近年来我国黑金属阵营中比较优秀的作品之一。而碟评开头提到的贝司手Wolfsclaw来自Aglare Light(刺目光芒)乐队,我也有幸听了他们的军工级产品,十足的战争狂人和新纳粹份子,先不论其态度和立场如何难以理解,就其歌词中写到的“应该存在的民族只有4个,大汗,大蒙古,大日尔曼,大和。其他的民族有生存的权利,但没有自由的权利,他们应该死去或者生生世世为奴。若是抵抗,等待他们的是冰冷的尖刀。最先灭亡的,应该是所有的犹太人和波斯人……耶稣是犹太人,光杀掉他还不够,必须捅掉他的老家 ,那里还有很多和他一样肮脏的老鼠,还在试图用他们的道德观念影响世界,杀死犹太人,为了世界的新希望,杀死犹太人,换世界一片和平……”这些应该挨批的理论。我很是怀疑作者Wolfsclaw夸大化的民族积怨和满腔愤怒究竟来自那里?他到底站在自己的立场上还是站在纳粹分子的立场上来写这些例如“只有侵略和屠杀才能改变世界和净化人类,在雄鹰的护佑下,帝国士兵们踏上了征服的旅途”这样的东西,该作品我实在听不懂,便不去评论了。



  • Wedard
    Ein Leben in der Ewigkeit
    Germany Black Metal

            你一定不会想到一个单人自杀黑乐队发行的第一张专辑是DVD,并且,这张DVD还是做为小样《Ein Leben in der Ewigkeit》的special版本而上市的。初次聆听这张DEMO便被深深的震撼,虽然谈不上心灵被洗涤,但那种悲伤和忧郁的氛围就像白色浓雾一般挥之不去,主唱时而嘶哑时而哀嚎的声音隐藏在浓雾的深处,感觉回到了玩寂静岭的那个年代。《Der letzte Tag》是这张小样的第二首歌,译为The Last Day。溪水,鸟叫和空灵的声音之后,旋律仿佛是来自遥远山谷里的召唤,主唱Sternenfrost的凄惨的声音则像流水一样无法抓住。Der letzte Tag一曲几乎没有段落可言,没有歌词可听,曲目的前半部分,主人公强忍着巨大的压力,伴随着既定的节奏默默忍受着人生的最后一日,但随着故事发展到高潮,音乐的速度也因主角内心的强烈激荡而发生着微妙的变化,唱腔从黑嗓变为哀嚎,直到节奏混乱至最后的崩溃。其实Wedard的每张专辑都是这样,从来没有刻意的去保持音乐的整体感,而是用即兴发挥的方式表达着自己忧伤和厌世的情绪。其实我一直认为自杀黑可以归类为黑氛围风格,因为越来越多的自杀黑以其感性和情绪让音乐变得离我们熟悉的那种Black Metal越来越远。所以品味Black Metal专辑的优劣,主要应判断自己的情绪是否受到黑氛围的影响,其次是品味其旋律的优美和唱腔配合的舒适程度。而不是盲目的认知或拿来泄愤。我越来越感到黑金属乐队和乐队成员数量的关联,很多时候,这种音乐不是靠大量的成员玩好各种乐器就能出成品,而是尽可能的精简和独立。一到两名成员正好。一个人的音乐以情绪和氛围为主,两个人的音乐则在此基础上加强了旋律和音色。个人拙见。


  • Silencer
    Sterile Nails And Thunderbowels (Video)
    Sweden Black Metal

            用“黑金属乐队”或“自杀黑鼻祖”形容Silencer(沉默者)已经似乎不成体统,乐队几乎自成一派,应划分为精神崩溃、错乱、病人等等派别,并且只应该出现在精神病院。我在《Under FM》杂志上曾看到过Silencer唯一专辑《Death - Pierce me》的碟评,作者这样描述这个乐队:“那是一种精神彻底崩溃后的惨叫和哭嚎,各种直白而混乱的自厌、自我伤害言辞喷泄而出,听者宛如面对一个被锁在铁屋内不断自残的疯子,那种根深蒂固的分裂感远远超出艺术的范畴”。强忍着痛苦看过《Sterile Nails And Thunderbowels》的视频后我对此深信不疑,除了对碟评作者的感谢,还对Silencer极度敬畏。像我这样一个边看血肉横飞的暴力或恶心片边吃着排骨或剩饭的人,居然也没法耐下心来看完Silencer的视频。我已经没法拿晦涩或惨不忍睹等形容词来照顾他们。并且我认为Silencer并不是单纯的自杀黑,它所针对和塑造的空间不是完全的厌世、消极或悲伤,而是彻头彻尾的精神病人的自残行为,完全不含有任何怜悯与希望。2001年乐队发表了《Death - Pierce me》这张“在寒冷中缓慢死去”的唯一专辑后,Silencer主唱Nattramn因彻底错乱崩溃而进入精神病院接受长期治疗,乐队解散。而2008年,这张被无数精神病民众推崇为领袖的专辑限量再版,我想我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碰它。因为我很难接受专辑内页那个病人头裹绷带,满身鲜血,双手断肢的照片。尽管Metal archives网站认为这是Nattramn的一个扮相……但我还是难以接受,就像永远难以接受这个Video。


  • Sarvari
    Anthem of the Black Knight (Split and Band Nargaroth)
    Greece Black Metal / Pagan Metal

            我曾在《哈洛加斯3》中拼入一首吉他曲子,做为专辑中间的过度,这个曲子来自希腊乐队Cry of Silence,这是乐队灵魂Granath的单人黑金属计划。除此之外,Granath和他的朋友Vulpecula有另外一个黑金属合作计划,那就是Sarvari(沙尔瓦里)。

            Granath是一名鼓手,来自奥林匹亚,和弹贝司出身的Vulpecula从1999年起就是默契的搭档,他们共同组建和经历了数支乐队,在乐队中他们始终是最优秀的成员和灵魂人物。直到03年,Granath离开了乐队,创建了属于自己的Sarvari。在2005年,他的搭档Vulpecula来到他身边,他们于2006年底制作了第一张Demo《In the Mighty Deep Forests》,并于07年发行专辑《Arcadian Nightly Mysteries》,专辑封面那标志着Black Metal的惨白大脸让人过目不忘。同年8月,Sarvari和知名度相当高的Nargaroth共同发表了这张Split。抛开干涩的Nargaroth不谈,尽管Sarvari只有一首歌,但《Anthem of the Black Knight》凄厉的哭腔和万箭攒心的吉他墙让这首略带自杀性质的黑色作品密不透风。氛围压抑,唱腔悲观,节奏暴虐。Sarvari有着自己独特的音乐气质,灵魂催眠功效极为显著。而Granath孤魂野鬼一样的声音十分值得我们记住,反复的听他悲鸣,这首仅有6分19秒的钟歌美妙得让我如此沮丧和绝望。



  • Satanic Warmaster
    Split and Band Mutiilation/Drowning the Light
    Finland Black Metal

            2007年十月,Dark Adversary和Goatowarex唱片公司将Mutiilation(法国)、Drowning the Light(澳大利亚)和Satanic Warmaster的Demo合并,出版了一张小样。这张小样限量发售100张,并包含一张A3幅面含歌词的海报。有意思的是这三个乐队全是单人黑金属计划,并且都以发表大量的Split和EP为特点,另外一个“优点”就是大家都想方设法把自己乐队Logo弄得极度复杂如同蜘蛛网。我从seayang同学那儿挖到这张专辑,但目标只有Satanic Warmaster,对另外两个乐队只草草的听了一遍,不做评价。Satanic Warmaster历经数年跌宕起伏的锤炼,已经变成不折不扣的操盘手,抛开一开头一结尾的两首曲子不谈,两首歌好听的简直让人想骂他们,因为Satanic Warmaster实在是让人哭笑不得,无论是自杀黑还是原始黑,无论是旋律还是氛围都把握得十拿九稳。《Nameless Sacrifice》充满自信的强硬节奏和模仿Power Metal乐队solo飚琴都让人提前五分钟分泌大量肾上腺素。开大声音仔细听甚至还有叮铃铃的怪声,弄得我一再认为是我家电话响了而不断的摘下耳机。这首歌的热烈和粗暴都让人觉得能让人觉得Satanic Warmaster是否要转型成为复古青年?但接下来的《Dead Light of a Lost Star》让你对Satanic Warmaster重拾希望,旋律美妙得过分,黑solo动情得要死。腐烂乌鸦一般的嗓子,这还是他。两首歌一块一慢,一热烈一深沉,一个像是满膛子弹一个不剩的射出,一个像是用手术刀缓缓剥你的皮。我们已经中毒了我们没法摘下耳机,我们疯狂的愿意被打死或是被切死,随您的便吧。Kill Me。



  • Satanic Warmaster
    Black Katharsis (EP)
    Finland Black Metal

            Satanic Warmaster是我接触较早的一只黑金属乐队,它是芬兰一名黑金属乐队贝司手Satanic Tyrant Werwolf aka Nazgul的个人计划,他采用了自己弹唱,邀请朋友客串吉他、鼓伴奏来进行创作。Satanic Warmaster摸爬滚打至今已经将近十年,它带动北欧黑金属和听众的耳朵走向了一个新的原始黑时代,Satanic Warmaster乐队不使用键盘,却能创作出极为优美的黑小调,如同弥撒仪式一样神秘和邪恶,在旋律不停重复中对聆听者进行鼓吹和猥亵,这种美妙旋律、凌厉鼓点与Nazgul巫婆嗓混合在一起,让每个歌迷都不得不束手就擒,乖乖接受黑氛围侵袭。《Black Katharsis》是Satanic Warmaster在2002年发表的一张非常不起眼的EP,那个时候Satanic Warmaster建团三年,刚刚在芬兰黑金属界冒头,并不是很有名气,这张单面的12分钟Mini CD仅发行了500张。封面的设计简单直接,直接打上自己团的标志,将此与黑暗、邪恶、魔鬼画上了等号。专辑内只有三首歌,从音质分析我认为三首歌并不是同时录制的,风格也不太一样。《Remembrance Of Times Forgotten》开场就是标准的自杀黑常用伎俩,那种蕴含着消极、沉重与美妙得催人泪下的旋律编排堪称叫绝。《Cursed Emperor》是最好听的一首歌,它让黑金属这种颇受争议的音乐变得具有强劲的说服力,Satanic Warmaster在这首歌的编曲里进行了属于自己风格的尝试,在我们听来,这首歌不再是向什么什么宣战或是造就那类邪恶的仪式,而是清新、潇洒、愉悦。尤其以2分56秒时开始的八段重复的solo堪称经典,直接表达了Satanic Warmaster极为优秀的编曲实力。尽管Satanic Warmaster不能算旋黑,但属于黑金属阵营中“很舒心很好听”的哪一种,并且歌词相当具有诗意。第三首歌《Hiljaisuudesta》则是彻头彻尾的原始黑风格,凌厉苍劲,黑气十足。这是一张相当NB的EP,只可惜它是EP,因为它不输给Satanic Warmaster的任意一张专辑。


  • Better Luck Next Time
    Third Times A Charm
    American Punk-Pop

            这好像是我近三年中第一次听流行朋克,并且将它写出来摆在博客上。如果我年轻十岁,那么我会热烈的向所有人推荐这张像果酱一样四溢的专辑。我不知道何时将它下载下来,放在电脑的一个垃圾文件夹中。这张专辑不是Greenday,不是Rancid,不是Sum41,它让我想起早期的Blink-182。但着实不适合我这种老男人。偶尔听到,有点新鲜,但不能说是惊鸿一瞥。他们的年轻和激情好像只与飙车或滑板挂钩,与1990年以后出生的小孩子们挂钩。不过我着实把这张听起来很舒服但比较啰嗦、每首歌都一个调子的东西听完了。没有跟着音乐去找过去的感觉,我听流行朋克那个年代交的女朋友,她已经准备结婚了,你没法估计十年以后我们身边会发生什么,我们会变成什么,是一个无赖还是一个流氓。没有那个必要,往事总是不堪回首的。我只知道我曾经年轻过,并且那年轻的岁月如同这张几十分钟的唱片一样快速和糊涂,在一成不变的旋律下,释放尽了自己所有能量,然后闭嘴并老去。